「小夥子?」司機師傅看見金唯一直跟着姚窕,有些看不過去了。

「幹嘛?」金唯對司機師傅極為的反感,幹什麼都被提醒。他絨眉皺起地看着司機。

「幫我把這個行李箱放到我的床鋪上去。」司機的意思是要把金唯先支開。省得他總是在姚小姐身後盯着。

並且強調金唯現在的身份。一名保鏢,就要規規矩矩,多聽甲方爸爸的吩咐,千萬不能越矩做事。

姚窕唇角上揚,眸眼清亮。

堂堂財閥被要求給司機放行李,他是什麼感受?

姚窕站在自己門口,看着這一大快人心的好戲。

金唯墨鏡蓋住大半張臉,拎起司機的行李箱子,直接大老遠扔進了他的床鋪上。

動作一氣呵成,還沒走一部路,完活兒了。

不過,箱子壞掉了,東西灑了一床不說,還有的掉在了地上,司機還沒來得及發作,金唯冷酷一張臉:「不用謝!」

隨即又開始在姚窕門外盯梢,一副盡職盡責,生人勿進的模樣。

司機氣的跺腳后回了房間里,收拾那堆爛攤子。

姚窕背影上一陣陰涼也進了房間,趕緊用門板把金唯的視線隔絕。

緊接着,有人敲門:「姚小姐!霍總讓我給您準備了暈船的藥品,您拿一下!」

姚窕一聽是穿上的接待員:「好的謝謝。」姚窕接過藥品,看見接待員身後是金唯冷峻的臉色。

姚窕趕緊關上門。

不久后,又有人敲門:「姚小姐!霍總讓我跟您準備的被褥,您來拿一下!」

姚窕硬著頭皮打開門,果然又在接待員身後發現了金唯的身影。

「謝謝……」瞬間關上門,姚窕趕緊回到房間把被褥都鋪好。

「姚小姐!霍總讓我給您送的生活用品,您來拿一下!」一個男接待又開始敲門。

嗚嗚嗚——

姚窕小心肝已經沒有勇氣開門了,門外有個凶神!

「姚小姐!您的生活用品來了,霍總說一定要親手交到您手裏!」門外的接待員再次喊起來。

姚窕打開門:「謝謝。」迅速伸出手接過一個行李箱,然後同樣的速度關上門。

結果一隻骨節分明,細膩清貴的手掌,赫然出現在她眼前……

接待員退到後面去了,站在一邊傻眼。

「你放手我要關門!」姚窕用力關門,但是關不上。

金唯一只手動也未動,就是臉色十分冷酷。

然後突然間姚窕險些一個趔趄。

門板……掉了?

姚窕的門框處瞬間空空如也,金唯將門板一把扔到了司機的腳下。

司機跳了起來,他聞聲出來的,剛要看看發生什麼,就被門板差點砸到腳。

「你!你……你怎麼把姚小姐的門板給卸下來了你!!」司機退後幾步大罵:「你職業素養又沒了?」

姚窕房間整個門都沒了已經呆若木雞了。

金唯卻像個主宰者一樣站在她面前:「姚小姐不配合工作。」

金唯眸子遊離到姚窕手中的行李箱,以及那些放在床頭柜上的防暈船藥品。

他一字一句說的理直氣:「這麼多東西檢查也不檢查一遍,出了問題算誰的?霍總還是我們保鏢?」

司機頓時語塞。

姚窕也語塞。

「好好好。這件事使我們做的有紕漏,你做的還算正確,但是你也別太用力了,霍總讓你保護姚小姐,沒讓你保護得這麼彪悍,你看給姚小姐嚇得……」

強大的氣場擋在自己面前,摸著被生生掰斷的金屬連接件,以及破損嚴重的門框線,

姚窕水汪汪的眸子已經無助到了極點。

這傢伙真的要一直保護她嗎?!

金唯自然不做作地在她門口一站,唇角微微勾起,語氣冷酷到了極點:「以後姚小姐要拿什麼東西,需要先經過保鏢檢查,尤其是生活用品,除內衣外,日用品和食用品統統都要檢查。」

驚人的黃金比例身材,已經將近190的身高,再加上強勢的氣場,任誰站在他面前,都會變得小鳥依人再加腎虛。

「聽明白了?」金唯對着小鳥依人的姚窕。

「嗯……」姚窕斂著眸子,一貫強勢的她很不服氣,但是現在服氣了,誰叫幾個輪船的人,有六分之一都是他的人……

剛要關門,手上一空,姚窕頭上冒冷汗的踩上門板,走到了司機面前:「幫我安個門。」

趁著人不注意,姚窕壓低聲音:「那種防人卸的機械門,強闖會爆炸的那種門,有沒有?」

司機眼神一晃,小心翼翼地搖著頭。

「你們在說什麼?想去海里看鯊魚啊?」

金唯側着清雋冷貴的側臉,看着姚窕跟司機竊竊私語的樣子,伸出一隻手指向自己的房間:「姚小姐可以睡我的房間。為了您的安全起見,跟他人請保持一定的距離。」

姚窕身子一動,尷尬轉過身,也不明白自己哪裏惹到他了。說的跟她和司機有什麼似的……

垂著眸子姚窕趕緊進到了金唯的房間,裏面還沒來及佈置呢,很乾凈。

鎖上門,姚窕才覺得世界清凈了很多,她瞬間如釋重負。

「我說你這個保鏢你……」司機神情很是複雜的看着金唯,一隻手指着他:「你……」

「老色批。」金唯丟下三個字就轉身進了那個沒有門的房間,背影冷冽卓絕,不知道的以為是哪個財閥家的大兒子。

司機氣的拿起手機就給霍天告狀去了——

「我現在就住你隔壁,你還敢告狀?」

聲音從隔壁傳過來,隔壁沒有門,聲音就更清楚了。

司機不理他,電話馬上就打通了,一腔苦水已經準備傾數倒出了!

緊接着巨響,金唯直接把他的門也卸了下來,還出現在司機眼前。

司機看着空空如也的門框處,站着一個白襯衫,黑墨鏡的大個正盯着他——

司機坐在床邊,眼神飄忽得,一氣之下掛斷了電話。

金唯這才離開,臨走還跟司機吐了個紅潤的舌頭,做了個鬼臉兒。

「這是遇上了個混蛋!」司機扔下手機開始破口大罵。 也就在蘇遠在公交車上的時候。

外界也同樣發生著不為人知的異變。

雖然如今大昌市的s級別靈異事件已經結束,可經由事件所引發的波浪卻尚未平息,反而越發的暗流洶湧起來。

各方的組織甚至是勢力都在反思。

假若有一天,自己所在的城市裡爆發了s級別的靈異事件,並且同樣也面臨著大昌市的處境,導致自己的家人,自己的朋友,自己生活的地方受到了影響。

到時候也出現了鬼域封城的情況,那麼他們這些人又該拿什麼去應對呢?

難道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束手無策等死,還是說等待著下一個李遠,陳遠,王遠的馭鬼者突兀的從民間冒出來解決嗎?

這顯然是不可靠的!

好運並不是每次都會眷顧人類,這一次是他們贏了,可下一次呢?再下一次呢?

對厲鬼而言,不怕你每次都贏,但只要你輸上一次,就萬劫不復了。

而人類是輸不起的……

故而如今表面上雖然說是風平浪靜,可實際里卻波濤洶湧,大昌市也好,新海市也好,許多的勢力和組織都開始在打探著有關於蘇遠的動向以及他本人的資料,包括他的家人,出生地,愛好,學校等等。

試圖在探究他的秘密。

然而在那次的會議過後,卻再也沒有人能夠查的到他的活動痕迹,即便是總部也同樣如此。

用於定位的衛星電話上的信號也是斷斷續續,時而國內,時而國外,也許前一秒還在某個城市裡,可幾秒鐘過後卻已經出現在國外別的城市裡了。

對此總部只能判斷蘇遠或許在進行著某種靈異的活動,並且安排接線員時刻在線,試圖與其取得聯繫。

而楊間在蘇遠離開之後,也重新回到了以往的生活中,不過他的身體出現了些許變化,王小明在臨走時,幫其制定了一個身體修復的計劃,使得他看起來和普通人沒有太大的區別。

如今大昌市也恢復了不少人氣,雖然人還是不多,但也比之前那整座的空城,鬼城強多了。

可整座城市已經元氣大傷,要想徹底恢復過來可能性只怕不大。

畢竟靈異事件發生的次數越來越多,就目前的大數據看來,是屬於一個上升期。

但是經歷了餓死鬼事件,現在的大昌市無疑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幾座城市之一了。

是夜。

楊間端坐在房間里,

而小區附近的工地在日夜不停的趕工,顯然楊間是鐵了心要在最快的時間之內把安全屋的剩下配套措施修建完成。

居安思危,畢竟才經歷了大事件,這種九死一生之後活下來的心情可以理解。

他坐在了桌子上,取出人皮紙。

將其平鋪,暗褐色的紙張柔軟之中帶著一種陰冷,上面斑斑駁駁,顯得非常老舊,乍一看去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可這東西卻詭異恐怖。

如果不是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實在是不想與這詭異的東西打交道,可如今卻因為一場意外,不得不再次使用。

他被一隻鬼盯上了,那是一隻能夠修改別人記憶的厲鬼,已經修改了自己同學趙磊的記憶,並且還讓趙磊襲擊了自己,被這樣的一隻鬼盯上了,楊間是連睡覺都睡不安穩的。

為了避免那隻鬼對自己造成更進一步的危害,所以楊間決定主動出擊,借用人皮紙的力量來尋找那隻鬼。

「告訴我趙磊在哪裡。」

過了一會,人皮紙上,一行字跡逐漸浮現,最後形成了一句話。

「我叫楊間,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死了,雖然我僥倖活過了餓死鬼事件,但我發現這並不是噩夢的結束,而是噩夢的開始,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那個叫蘇遠的男人,他非常的可怕,如果你能趁著他沒有變得更加強大的時候殺死他,也許這一切還有機會改變……」

「行了,別胡扯了,整天想著寫死我,叫我去搞事,你到底有多恨蘇遠才能老是想著他死,該,我沒事殺他幹什麼?」楊間道:「真不知道在我經手你之前被你這樣忽悠死了多少個人。」

人皮紙上的字跡停頓了,不再有信息冒出來。

楊間繼續道:

「告訴我趙磊在哪,還有那隻鬼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可以考慮和你進行下一步的合作。」

這些話當然是騙人皮紙的,別指望現在的楊間會抱有誠意。

都是大忽悠來得。

而人皮紙的態度則是上面的字跡開始迅速消失,彷彿被人迅速的塗抹掉了一樣,然後再次回歸了平靜。

似乎不想理會他這個大騙子。

「還挺有骨氣的。」楊間說道,然後開始了威脅。

「既然這樣有骨氣,送你去地下一萬米怎麼樣?到時候別說一千年了,一萬年你這東西都別想重見天日,唔……或許把你還給蘇遠也不錯,畢竟你本來就是它交給我的,我會告訴他你想讓我跟他死磕,想來他應該會很樂意照顧你~」

這人皮紙有一個最大的缺點,就是它只能顯示信息,至於其他的它得依靠別人去完成。

這一點和趙開明的那隻鬼有點類似。

如果身處於靈異事件當中,這人皮紙利用人求生的心理,往往是它佔據上風。

但現在的情況是反過來的,佔據上風的是楊間,他穩坐釣魚台。

一人一鬼的交談在繼續,而與此同時,新海市的情況卻又不是那麼美妙了。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醞釀,靈異事件已經初窺苗頭。

在城市角落裡,不乏可見有許多的人拿著黑色的傳單不斷的派發著,一個傳給一個,就像是病毒一樣,不斷的污染著新海市的人。

漸漸的,街頭小巷的傳單越來越多,而人卻越來越少了。

那些派發傳單的人,在規定的時間裡沒能將傳單派發出去,一個一個都詭異的消失了,就像是從來不曾出現過一樣。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會以為這個世界是真的會鬧鬼的,也有的人將傳單上寫的當作是惡作劇,對其嗤之以鼻。

漸漸的,傳單的事情也引起了有心人的關注,但他們也並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7017k 「張揪毛,你拿刀這是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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