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姚窕被金唯直接橫抱着踩上紅毯然後踏上舞台。

緊接着,神父也登上舞台開始準備給兩個人準備主持婚禮。

姚窕雙睫顫顫的,不想面對現實,自己還在金唯的懷裏出不去:「大哥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想結婚!你就放多我一回!」

「什麼叫我放過你,我跟你結婚就是最大的放過。」金唯聲音很是溫和,畢竟是已經要結婚的人,他認為有必要收斂一點了。

於是輕輕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被強吻了一秒的姚窕閉緊眸子,睫毛打顫,不停質問上天:「我這輩子到底是個什麼命啊!為什麼不是被逼婚,就是在被逼結婚的路上?為什麼!」

「等我們回到大陸,咱們去民政局把證領一下就行了。」金唯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一看還是服務生的衣服,趕緊就把外套給脫了。

脫完,看見神父還是一副平平靜靜的樣子,他又來氣了。

「神父你快點!」金唯轉着眸子看了看餐桌上的鮮花,他直接走過去將鮮艷花瓣漫天揮灑,來了一場人工的撒花。

然後皺眉,緊急對神父催促着:「找一套最簡短直接的那套台詞!我名金唯,她名姚窕,你給我快點!」

「好。」保持着附和的微笑,神父深呼吸,也許這裏的男人都是這樣喜歡霸道的擁有女士,舉辦婚禮。

神父迅速的調整好呼吸,然後便開始了。

神父:金先生你願意承認並且接納姚女士為你的妻子嗎?

金唯:我願意!

神父:你是否可以用你溫柔的耐心來照顧你的妻子,尊敬她,只與她居住,要永遠尊重她的家庭,盡到一個做丈夫的責任。不和其他人發生感情,並且永遠為她保持貞潔嗎?

金唯:我願意!

神父看向姚窕:姚女士你願意承認張先生為你的丈夫嗎?

金唯:她願意!

神父眨眼睛,無奈地繼續:你願意嫁給他,做一個溫柔端莊的妻子,來順服這個人,尊敬愛他,幫助他,唯獨與他居住。要尊重他的家族視為自己本身的家族,孝順長輩,盡到一個妻子的本份,並且對他保持貞潔?

金唯:她願意!她姚窕會永遠跟我在一起!

神父眨眼睛很無奈:請新郎新娘交換信物。

就這樣塵埃落定了。

姚窕無語的甩開金唯的手:「你們這樣有意思嗎!乾脆你們兩個直接結婚算了!」

「你怎還吃上醋了?」

金唯緊急將那枚鴿子蛋的鑽戒拿出來:「這個先戴上,回去給你買個更好的!」

姚窕的手指被束縛著,然後金唯就把那枚超大的鴿子蛋套在她的手指上了。

「神父的醋你也吃么?醋勁兒可真大。」

金唯又將之前穆勛送給姚窕的那枚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有些小,但是可以湊成一對,他就戴!

「我不是啊!」姚窕真是又氣又惱!

姚窕話音剛落,金唯看着她,深情款款:「現在我們可以去船艙里進行合法的有氧運動了。」 尤處垂手挨打,不是不想還手,害怕還手便是找死。

面對強者,尤處選擇屈膝。

鄭芷英一臉鄙夷,看着老公道:「尤林國,人家上門給孩子治病,你卻逞英雄,一再用語言攻擊人家,好像你多能耐似的!這下好了,被打臉了,你剛才的能耐哪去了?你倒是還手呀!哼,除了那件東西,你就是個娘們兒!我都替你臉紅,哪輩子缺了大德,嫁了你這麼個熊包蛋!」

尤林國臉上火辣辣,卻強撐著給自己找了個台階,道:「張凡,別張狂,看看誰笑到最後。我可以查你,隨時可以把你的醫務室封了!我有這個權力!不過,看在韻竹的面子上,我饒了你這一回!你走吧,馬上離開我家!不然的話,我叫你二進宮!」

張凡笑道:「你知道個球!老子已經二進宮了!三進四進還算事兒嗎?!」

原來是慣犯!

尤林國又是一驚,對張凡多了一層懼意。

蹲監獄,不是白蹲的,那裏可是大熔爐。

他已經是二進宮了,且不說他自己在裏面學到了東西,光是在裏面交的一群獄友,也都不好惹。

尤林國見自己無法對付張凡,轉身對周韻竹說:「韻竹,你把這個無……不講理的帶走吧。」

他剛想說「無賴」,但懾於張凡眼裏的怖人殺氣,馬上改了口。

「不用你趕我,」張凡怒氣滿面,對周韻竹和鄭芷英道,「這場沒意思的戲就到這兒吧,我得走了。」

說着,也不管周韻竹,獨自大步向門廳走去。

鄭芷英狠狠地剜了老公一眼,心中暗罵:韻竹帶來的客人,你就這樣給趕走了,以後我們和韻竹的關係怎麼處?

忙追過去,一把拉住張凡:「張醫生,別跟老尤一般見識,他這人天天處理醫患關係,有吵架職業病。」

周韻竹也上前來,兩個女人,四隻柔軟小手,抓住張凡。

周韻竹一手抓住張凡的右手,另一隻手假裝挽住他的腰,卻偷偷在他後背輕輕撫摸著、安撫著。

面對兩個少婦的求情,尤其是周韻竹那隻安撫的手,張凡真的不忍心甩手便走。

如果自己就這樣離開了,周韻竹肯定也在面子上掛不住。

唉!罷了!

事情一跟女人聯繫起來,就複雜、變味了。

「韻竹、芷英,你們不要攔他!他根本不會看病,他這是藉機開溜,鬆開,讓他走。」

尤林國卻是通過門廳牆上的穿衣鏡,發現周韻竹的手在不斷撫摸張凡,心中明白,周韻竹可以控制張凡。

「林國!你不要這麼說!你怎麼知道他不會看病?」鄭芷英徹底生氣,沖鄭林國吼起來。

「他要是會看病的話,我聘他進市中醫院當大夫!」尤林國也回敬媳婦以吼叫。

一提市中醫院,張凡心中那塊傷疤被揭開,鮮紅的血,從心中流出,滴滴灑落在心靈最痛之處!

老天不公!

若不是畢業時受到陷害,他此時已經是市中醫院的醫生了,何致於像現在這樣當個小村醫到處受人白眼!

「我不會看病?你再說一遍!」張凡眼裏出現可怕的冷靜。

尤林國以為張凡又要打人,像個孫子似地後退兩步:「你,你要是再打我,我就報警。警察局裏我有人,肯定讓你三進宮。」

「膽小鬼,別害怕。我不打你,我要和你打個賭!」張凡笑道。

「打賭?」尤林國暗暗鬆了一口氣:打賭比打人好,「打什麼賭?」

「我贏了,你讓我進市中醫院!我輸了,任你處置:罰款、查封、賠你幾萬塊錢,都可以。」

「哼!打就打!不過,別給我整出看個感冒咳嗽之類的小病!要看就看大病。」

「好好,我只看大病。現在,我就來說說林處長身上的大病吧。」

張凡微笑着,又恢復了最開始的和藹可親。

「我?大病?」尤林國笑了,驕傲地道,「開玩笑,我們機關幹部一年體檢兩次,有病就消滅在萌芽中!不像你們普通老百姓得病發現時已經晚了。」

「別太牛逼,說出來你別嚇趴下,你左肺上有一塊陰影!」張凡輕輕說。

「扯!」尤林國不信任地叫起來,「我今年8月份做的體檢!肺部根本沒有問題。你輸了!」

「你是兩個月前犯上的病。8月份到現在幾個月了?掰手指算一算?手指不夠的話,脫鞋掰腳丫子!」張凡嘲諷道。

「這個現場無法驗證難,不算!」尤林國道,「你就說說我兒子小勇有什麼病吧。」

「好,我正想說說呢。你妻子和周阿姨差不多同齡,而你們的孩子才四、五歲,這說明你們生孩子時已經三十多了。為何?」

「你說為何?問我?我在問你!」尤林國道。

「尤處長,無論從精神上還是身體上,你只能勉強算半個男人,或者連半個男人都算不上,就像你妻子說的,除了那件東西,你就是個娘們兒!」

「而且,你那件東西,事實上就是個擺設,好比古炮台上的鏽蝕火炮,開不響的。」

「因為你家族有遺傳病,生殖系統發育不良,經子成活率太低,導致你們夫妻結婚多年不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去了大醫院,醫生從你那大批死經中挑選出了一個活的經子,這才有了小勇。」

尤林國和鄭芷英一驚:確實如此。不過,這事兒關係臉面問題,夫妻倆從未跟任何人說過,包括周韻竹,而眼前這個張凡怎麼會知道?

「很奇怪吧?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尤處,我給你科普一下。正常導致懷孕的經子,都是從上億經子中通過長途賽跑最終到達卵子的那個優勝者,是一億選一的厲害角色,因此生命力很強。而小勇並未經過這樣自然的篩選,因此體質羸弱,經常感冒發燒,小病小災不斷,而他現在得的抽風,從根本上講,也是體質弱!」

尤林國舌頭都快吐出來了!

太震驚了!

這個張村醫說得那麼詳細,那麼有道理。

難道他真的像周韻竹所說的能起死回生?

扁鵲作古,華佗不再,這世上難道仍有神醫?

。 季柚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差點栽倒,她死死抓着小金龍的身體,以便讓自己保持一絲絲的冷靜。

「冷靜。」

「我得冷靜。」季柚捂著胸口,強行讓自己鬆開緊握小金龍的手,接着,她輕輕將小金龍放在懸浮車內置的茶几上,然後,第一時間給穆劍靈老師打電話。

「老師……」季柚深吸一口氣……

穆劍靈冷眼:「說。」

季柚抿唇,說:「小金龍出了問題。」

話音尚未落地,季柚清楚的看見了穆劍靈淡漠的眸子裏閃過一道急色,很快,一閃即逝,若非季柚一直留意着她的眼睛,甚至都不能捕捉到。

穆劍靈問:「哪裏?」

此時,茶几上巴掌大的小金龍,身體一動不動,不聲不響,意識全無……它身上的皮膚,不停地發生著龜裂,起初只是局部的一小塊,緊接着,就發展成為全身大範圍,不僅如此,每一寸龜裂的皮膚下,會露出森森血肉,看着異常恐怖。但這還不是最讓季柚揪心的。

最揪心的是,小金龍的皮膚表層,溫度越來越高,越來越高,碰一下就灼傷手的地步,內里的血肉開始冒煙,滋滋作響,就好似正在鐵板上燒的烤肉。

有一股怪異的焦香味襲來……

一層,一層……

小金龍身上的變化很快,按照這種熱度,季柚生怕它不用幾秒,就變成一堆灰。

季柚極力讓聲音保持着冷靜,說:「老師,我正在6、7號兩棟宿舍樓之間的過道裏面,已經調整方位,準備趕去您哪裏,您現在是在?」

穆劍靈吼道:「別動!」

季柚一驚,問:「啊?」

穆劍靈臉色極臉,猶如寒冰般,道:「你別動,3秒后,我就到了。」

季柚:「咦?」

「3秒?」

「確定嗎?」

但!

季柚嘴巴還沒有收起來,下一秒——

轟——

天空中一道巨響,猶如驚天炸雷,炸在6、7號樓所有學生的頭頂。大家齊齊一驚,以為開戰了,甭管是不是戰鬥系,全都第一時間拿起武器。

只是,不待大家聯合起來防備,就看見頭頂的天空中一道銀白色的,機身呈流線型的機甲從天而降,落在兩棟樓之間的通道上。

眾人:「我靠!」

「帥!」

「這就是機甲實操嗎?」

「酷啊!」

「所以,剛才的驚雷,是機甲速度太快,與空氣阻力發生的摩擦?不……不可能吧?怎麼可能有人將速度開到這樣的極限?」

「事實就是這人將機甲的速度,拉到了一個極致!」

「我……天!」

……

季柚無心聽四周的討論,也無心欣賞這樣的壯觀,因為,穆劍靈老師一抵達,季柚甚至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突然覺得的懸浮車懸空吊了起來。

吊……吊起來?

季柚一驚,然後,就發現自己乘坐的這輛小型懸浮車已經被穆老師的機甲抓在手中,接着,一躍沖向了天空。

機甲飛向10號實驗室時,忽然,一條機械臂從車窗伸了進來,季柚知道是穆劍靈老師,於是也不敢阻攔,就任由這條機械臂將小金龍抓住,帶走。

很快。

Leave a comment